关注者

前言 2003年元旦伊始,我突然中风, 其后遗症是半身不遂,万幸的是记忆犹存,思维正常。为了避免老年痴呆的发生, 我试用掌握语言的能力把我们喜爱的中国的和俄罗斯的诗歌翻过来,翻过去以做脑的锻炼。偶尔也自作一、两首,但由于我的中文底子浅薄(在日本统制下的东北, 读小学时, 日文占去了一半的时间,我的中学时代甚短,仅仅一年半。 1947年入哈工大后直至1959年从苏联学习回来,主要是运用俄文), 因而辞不达意之处、错字和别字比比皆是。好在不是写给他人看, 顶多供家人和老友们饭后茶余回忆当年,一笑消遣!时而忆起往事,往事如烟,如再不烟海拾遗,恐怕它们将随烟云散去。故小记一些轶事以回忆即将逝去的故事,仅此而已!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重游北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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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我们离开重庆北碚已经三十余年了,我们是1970年秋迁到北碚的。我们在原西南师范学院的校区里建校的。西南师范学院是一座非常漂亮的高等学府,在她校园内有山有湖,校区分之为“杏园”、“李园”、“桃园”、“梅园”等命名,一年四季到处鸟语花香。春节前后“红旗楼(主楼)”后面的腊梅花飘香全院。在院里遍地“广柑”树,春季开满白花,秋季广柑挂满枝头。晨曦的布古鸟鸣, 傍晚的青蛙叫声, 这里有着自然界的和谐。

当年刚刚来到北碚还未来得及把家安置好就投入了半导体硅单晶的研制工作,至到1975年离开,在“二教楼(物理系和化学系教学楼)”里工作了整整五个年头。因此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和回忆。此次来到过去的西南师范学院,现在是西南大学了。三十年来她发展的很快,当前她已经是一座拥有若干学院的文理科综合大学了。







这就是当年的"二教楼", 现在是西大学的"化学化工学院"了, 这还是未粉刷前的老样子。外墙的颜色几乎未变。我同我女儿来到粉刷后的二教楼前, 因为近日学院要接受国家级检评, 而把外墙粉刷成白色了。

我们信步走入楼内, 昔日满走廊的临时电线无影无踪了。洁白的墙壁, 明亮的天花板, 再也不是当年的形象了。到处看了看,当年的"单晶生长室","显微光谱室","暗室"等等都不存在阶了, 但房间亦旧。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这里工作五个年头, 从制造单晶炉到拉出第一颗高阻值硅单晶仅用了八个月的时间, 当北京检测结果出来后, 我们为之兴高采烈。


三十八年过去了,昔日的情景早已随风而去了, 时光不复存在了。往日的一片广柑林也不见了。春天广柑树花满枝头,一片清香,使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美, 当秋天来临树上金黄的广柑,呈现着春种秋实的景观。我家就住在广柑林的尽头。这一片广柑林是缙云山农场的实验基地, 他们设置了一个"牛棚",目的是用牛粪作广柑林的肥料。我家在"牛棚"的山上, 因而得名住在"牛棚"。那里养殖了十几头荷兰奶牛, 每天经商业系统转卖。那里有一位彭阿姨, 每天给我家小儿子打一份奶。我们很感谢她,一晃三十多过去了,现在不知她在那里? 现在这里是学生食堂,我们住的房也不见了。小儿出生的校医院还在, 不过现在是学院大楼了。

过去从重庆到北培要从上青寺乘交通车经化龙桥,李子坝,沙坪坝,施家樑....等车站,道路屹岖沿嘉陵江边的山路, 汽车要行驶近两小时。现在不走这条路了, 早已建好去武隆方向的高速公路,从重庆开车到北培新区只需30多分钟就可以了。三十多年前这里还没有新区,北培街里连公交车都没有, 只有两个市郊车:一个是去重庆的,另一个是经北温泉去合川的。现在北培区扩大了很多, 在新区里到处耸立着高层建筑。街头那些卖小面的小面饭不见了,代之的是各式饭店。最后在北培街里一家酒店用过午餐。食品种类也不是当年的品种, 与北京的川菜馆的品种一样。

午饭后驱车弄向縉云山, 这是一个风景秀丽, 气候宜人的山区圣地。縉云山上的庙宇香火淼淼。当年曾经背着小儿徒步上山, 现在乘车都觉吃力了,真是老矣! 当年从我家住处就遥望縉云山。



从縉云山返回重庆走的是来时的高速公路, 片刻即到, 再也不用走当年的险路了。三十多年重庆大大地改变了面貌, 昔日最高的建筑"解放碑" 现在成了高层楼群中的"小弟弟"了。

现在已经不是昔日的重庆, 过去的绳绑房见不到了, 到处立交桥纵横, 高楼耸立, 江上船只游来游去, 缆车横跨两岸, 大饭店,大酒家比比皆是, 叫卖"老荫茶"的没得了。

我们一家在沿江的大酒店饭后合影留念。遗憾是我的大孙子没来.不然就全家福了。他七岁多,读小学二年级,功课忙的很。照片上的小孩是二孙子, 才两岁多。

现在居住条件要比过去好多了, 到处是新的小区用各种款式命名, 建筑很具风格, 园内山水相应, 树林花草布满区中, 我们在小区中乘凉, 散步。

这次我们未来得及到"歇马场""沙平坝"等地去看看! 以后还是有机会的。